2013愛團哈佛正義課學員心得

每位學員在每一課後,均繳交一篇200字以上的心得。
每一次課程後,由幹部推薦精選部份心得刊於愛團官網。
限於篇幅及工作量,僅能選擇部份刊登,敬請原諒。   2013學員分組名單
 

第一組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第二組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第三組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第四組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第十二講心得分享(第一組)

張貼者:2013年12月23日 下午8:1158期同學會   [ 編輯組玉子 已於 2013年12月27日 上午7:59 更新 ]


愛團哈佛正義課第12講一場思辨之旅-Michael Sandel心得分享

圖文/羅裕欽

以前,沒有接觸《正義》課程時,一直認為,從古至今「正義」一詞太過高尚,也太抽像,似乎是聖人才夠格觸及的。在現今「一切向錢看」的今天,以「正義」為宣講課程,似乎更像是不切實際的一種挑戰。就以哈佛大學教授邁克‧桑德爾(Michael J.Sandel)的話來說:「我的思想是對『一切向錢看』的挑戰」。從哈佛課堂上他與學生間機鋒處處的對話討論,你就可以明瞭:在閱讀每一章課程的當下,你將會重新思考自己的每一個「理所當然」,你也將真正開始練習如何練習「討論」、如何練習「思考」。

有幸藉由愛你一輩子守護團對於正義課的學習機會,我「理所當然」地接觸到了「正義」。當「正義」課的「哲學之火」在亞洲引發蝴蝶效應後,深深體會到邁克‧桑德爾(Michael J.Sandel)教授能獲得眾多學習者們讚譽他為「亞洲之星」,這絕非是徒有虛名的。據說他在日本東京演講時,就算一張黃牛票飆到500美金天價,人們也趨之若鶩一定要親眼目睹這位世界頂級大師的尊容。可見,邁克‧桑德爾(Michael J.Sandel)教授所引領的「正義」思辯之旅,意義非同尋常,不僅引起世界各地千萬「正義」粉絲的共鳴,也促使人們認真思考道德倫理和正義,在我們所處的這個社會中,其所存在的價值與意義。

在這一年《正義》課程的思辯之旅中,邁克‧桑德爾(Michael J.Sandel)教授引領我們了解到「何為正義」的人道關懷,以及關注當代社會各種複雜的問題,比如,同性婚姻、市場價值、道德倫理、人權問題、教育平等問題、愛國主義與是否應該給醫生送紅包或為了買iPad是否可以買賣腎臟等等非常值得思辯的課題。他用精彩的課堂激辯,呈現一段又一段來回往復的思辨歷程,博古通今,從哲學到政治學,上下經緯,縱橫交織,融會貫通,把他的「正義」思辯,帶給每一位有興趣研習正義課程的每一個人。

看看我們台灣今年以來從「兩黨惡鬥」、「大埔農地事件」、「黑心油事件」、「食安問題事件」以及從齊柏林的「看見台灣」中我們體認到從未見過屬於台灣的最美,以及最醜──貪婪索求和過度開發導致的人為破壞(高山農業、高山民宿、濫採砂石違法回填或排放汙染物等種種違規行為),感受著不曾經驗的美麗與哀愁,等等社會脫序失控的現象所面臨的各項挑戰,在在顯示出政府領導階層公權力的荒廢與脆弱無能以致整體運作失能空轉。就邁克‧桑德爾(Michael J.Sandel)教授的說法:「現在人們對政治、政黨的失望,是因為公共論述中,正義、公共利益等問題的論述,非常的空洞。政治人物和政黨,都在迴避最重要且最具關鍵影響的議題,在道德和倫理的議題上,他們都退縮避而不談。」

當社會媒體和政府都一味的鼓吹,市場經濟的凱旋時代時,事實上,市場的價值觀念,不僅排斥了道德倫理的空間,也排斥了國家職能本應負責的公眾利益,並試圖掩蓋一個根本的問題「在一個良性的社會裏,金錢和市場的各自角色是甚麼?」比如,「哪些事市場可以為公眾帶來福祉,哪些事則不行?」。

邁克‧桑德爾(Michael J.Sandel)教授特別談到「市場經濟」的現象。當一個社會演變成「市場社會」時,那就變成了幾乎每件事都可以用明碼標價的買賣,甚至包括人體器官,以及為了買賣器官,而有可能產生不惜殺人的情事。當以「市場經濟」至上,成為一個國家領導階層思考的主導方向時,就會排斥比之更重要的非市場價值,比如:幸福、快樂、健康、教育體制、生命尊嚴、社會安危、社會公共道德等等。

儘管邁克‧桑德爾(Michael J.Sandel)教授的「正義」思辯,在外界看來是一種挑戰,但這種挑戰的魅力,已經震驚了世界很多國家的主流社會。尤其在社會變革中,無法進行時,「正義」的思辯,往往會另闢蹊徑的帶給人們啟迪作用。「正義」的思辯,本身具有的前瞻性,引起的震撼效應,或許更能印證,這個時代所欠缺的,人們的內心真正渴望追求的,正是「正義」的價值。

新的一年即將到來,在此祝福大家幸福、快樂、健康、有希望!



明松
 
第一組108號張明松”正義第十二課”讀書心得:102/12/22
    研討了十一課的正義課程,一個重要的課題不斷的在提醒我們 “正義是否和道德有相關?討論正義是否一定要顧及道德?”一派說法:若正義顧及道德,則正義會向某一多數人認定的道德準則(或許此準則並非正當適切)傾斜,如此正義即失去其中立性。另一派說法:若正義沒有考量良善,則其價值何在?
    在第十二課裡,就上面的爭論以兩個主題來論述,一是”Debating Same-Sex Marriage(同性婚姻)”,另一主題為” The Good Life(美好的生活)”。討論同性婚姻時,必須界定婚姻的目的、目標。如果婚姻的目的是傳宗接代,則異性結婚有其必要。然而實際上婚姻的條規中沒有一定要異性結婚,沒有一定要有生育能力,則在強調自主、選擇、共識等自由主義精神下的多元社會中,同性結婚是被認可的;但就道德層面分析,同性婚姻是否值得讚許和榮耀?若是否定的,則同性結婚是被認定錯誤的。尤其有些宗教只有接受異性婚姻,更增加同性婚姻的困難度。
    不過在同性戀者不斷的爭取和努力下,如今同性婚姻的接受度已大幅提升。
只是同性戀要如異性戀般正常化,或者社會上不再是一項議題,則仍需要一段漫長的日子。
    以上的論述即牽涉到正義是否和道德相關,若正義是中立的,不考慮良善與否,只重視自主、選擇和共識。並且認定婚姻的關鍵並非生育,而是伴侶永久的陪伴。則同性婚姻在不為害他人情況下,應是符合正義的選項;但若論及道德和宗教,以及社會良善風氣的追求,則同性婚姻並不值得鼓勵。
    依此延伸,探討另一主題”美好生活”的期盼。在今日多元社會中,是非對錯不是誰說了算,尤其在正義的論辯上,對於不同的價值判斷或觀點措施,你是採取視而不見或是正面迎戰,這就攸關你對於美好生活的想望。
    如果你期盼未來的生活品質愈來愈好,則正面迎戰是你的選項,你會發揮道德勇氣,引導或去配合和你想法趨近的人,以共善的精神去影響周圍的人,往共利的道路前進。當然你也可以做一個旁觀者,冷漠的面對社會各種紛紛擾擾。美好的生活是一個夢想或是努力可及,正義是要中立的或是偏重道德的,在這十二課中不斷的刺激我們去思考。
    未參與愛團哈佛正義課之前,我們在各自領域中生活,是正義課程使我們有了交集,能夠不斷的思考社會上、人生上的各種議題。雖然許多問題無法有圓滿的解答,但經過持續的激發,相信會使我們能以更包容的心態、更寬廣的胸懷去面對多元社會的種種現象。
    感謝這一年來共學的夥伴,是你們的讚和鼓勵,使我每個月能夠不斷的學習和省思。這一年來從網路上欣賞桑德爾老師精彩的解說和論述,摘錄精闢的話語和內容,不知不覺也完成一本厚厚的筆記。未來有機會細細翻閱和品味,相信會是對這一年美好的回憶。
    今天是冬至,祝福共讀的夥伴們記得品嚐湯圓(雖然又增加了一歲)。
2014馬年即將來臨,恭祝大家平安、順心、如意!
                                               59期 張明松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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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玲
 
 
 
愛團美國哈佛大學正義課第十二課心得報告游美玲讀後心得報告
我尊重同性關係,也愛道德的婚姻關係
過在善良的良知規範中,正常的婚姻關係卻不容忍同性關係單純存在
我們在正常的婚姻關係中達不到自己的性關懷
性關係無可厚非是會習慣尋求同性關係的慰藉,攜手相愛關係密切密不可分
但這又違背道德的婚姻關係,在道德的婚姻關係違約裡卻正常的接受不正常的性關係存在
在亞里斯教授的論點是須要在法規中正常存在的
我們愛愛情也愛我們的性關係性關係
沒有法規作依賴,那相愛的愛情用什麼作避風港
 
美國哈佛大學游美玲正義課心得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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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穗
 
 
第十二講心得

最後一堂正義課,回顧過去十一堂課所學,我一路跟著桑德爾教授學習,從追求多數人的最大幸福的功利主義,到尊重自由選擇的自由至上主義,再到無知之幕的假想選擇,也就是顧及平等的自由主義,最後來到社群主義。每一個哲學觀都有其引人之處,但卻也不免有缺陷。功利主義把正義和權利全都數字化,為求經濟效益最大化,即使人命也要給個數字,衡量其中的價值,這種單一度量衡,難免讓人產生唯利獨尊,不管他人死活的不好觀感。自由至上主義,雖然少了功利為主的算計,高舉保障選擇自由之旗幟,但除去尊重等普世價值之外,對於其他眾說紛紜、莫衷一是的道德問題,例如墮胎、同性戀等議題,卻想保持不沾鍋的中立原則,即使有歧見,也不輕易表達出來,因為要保障他人選擇的自由。說穿了,無非是一種逃避,一種壓抑,對立仍在,只是藏在心裡罷了。社群主義帶我們認識到生命中存在的第三種義務,那是不需經由同意的特殊義務,是一種團結義務。我歸屬於某一個家庭、某一個城市、某一個國家,甚至某一個種族,只要是和我具有共同歷史的人,我們彼此之間就存在有特殊的社群責任。但這樣的社群責任,如果只是存在於當時環境的特定傳統,則可能會形成大家習以為常但卻不符正義原則的道德觀,例如各種種族隔離或種族歧視政策。要怎麼樣做,才能在追求正義的同時,也能顧及到良善的美德呢?正義和良善,兩者可以綑綁在一起嗎?良善的定義是什麼?每個人因為成長背景不同、立場不同,對於良善和美德自有不同的見解或想法。我一直覺得,台灣社會常常是處於二元對立的狀態,不管是核四存廢、服貿協定、大埔案、洪仲丘虐死案,我看到民眾的怒哄,政府的迂迴,媒體的炒作,裂痕不斷不斷的擴大,不滿的情緒不斷不斷的積累。也許,當政者認為,人民是善忘的,撐過了就好,也許下一個事件爆發,前一個事件就會被遺忘。然而,如果沒有建立暢通的對話管道,如果沒有積極聆聽並善意回應各方的意見與想法,如果只是一味的推卸、逃避,甚至鎮壓,相信未來一定會激起更強烈的反感和民憤。我相信,二元對立不是唯一的辦法,是非黑白也沒有既定的判準,期待我們的社會總有一天能如同桑德爾教授所言一樣,是一個可以讓公民一起思辨良善,能互相傾聽學習,也有勇氣挑戰駁斥,透過交流與互動,在相互尊重的基礎下,欣賞彼此不同人生的不同善良。

第十二講心得分享(第二組)

張貼者:2013年12月23日 下午8:0458期同學會   [ 已更新 2013年12月31日 下午3:50 ]

嘉銘
 
 
最後一堂課討論了「同性婚姻」與「墮胎議題」,Sandel想藉著這兩個議題,傳達正義的思考不能像康德、羅爾斯一樣,排除良善、宗教等因素,必須透過辯論、不同觀點的爭論,取得共識,這才是他認為思索正義的方式。

正巧台灣也正在吵多元成家方案,但不像美國那樣多元討論,看到的反而都是宗教團體藉著抹黑、恐嚇,希望阻止同志組成家庭,這是比較可惜的。個人是贊成同性婚姻的,理由是這是個人的選擇,也不妨礙他人,為什麼不呢?至於該不該由政府以法律來限制婚姻,我覺得還是有需要的,婚姻獲得的權利與義務,需要由政府來規範。

完成12堂的課程後,回頭再看一開始討論的電車議題,似乎比較能找到各方觀點,是屬於那個主義的論點,比起一開始不知道怎麼思考,成長了許多,很開心!

謝謝愛團在年初舉辦哈佛、正義課共學,讓自己有了一年的學習目標,也很高興自己挑戰成功,雖然很多理論都還要深入研究,但總算有個開始,接下來會繼續看Sandel對市場經濟批判的著作:「錢買不到的東西」

第十二講心得分享(第三組)

張貼者:2013年12月23日 下午8:0258期同學會

第十二講心得分享(第四組)

張貼者:2013年12月23日 下午7:5958期同學會

姿君
 
 
 
第十二講-正義:一場思辨之旅-Michael Sandel

同性婚姻的辯論
如果正義的原則在於所針對權利中蘊含的道德或內在價值,那我們該怎麼面對每個人對於良善的概念都有所不同的事實?

孟德斯鳩:一個真正美德高尚的人,會同樣快速的援救最陌生的人,就跟他援救好友一樣。

正義和良善的定義綁在一起是很重要的!
讓正義和良善結合在一起,正義的原則關鍵在於它的正當性,道德價值。

人類對於性的需求是與生俱來的!   

尊重法律之下的個人自主和平等!

Marshall法官:在真實世界中,在任何婚姻中都有三方,兩名合意的配偶和一個認同的國家機制,婚姻立刻就成為非常深刻的個人許諾,但也同時是公眾對於這概念高度的支持,包含了互相支持、伴侶、親密、生育和家庭理念。Marshall法官的意見其實推翻了中立的可能性,也推翻了婚姻的主要目的是傳宗接代。她指出,並沒有相關的要求要求申請結婚者必須是異性戀,也沒有要求他們擁有生兒育女的意願或是能力,生育並非是婚姻的條件之一,人們即使奄奄一息也可以結婚,所以她把所有的推論都往前推進,有關於婚姻的自然定義或是基本的目的,因此她的結論是,婚姻的關鍵並非生育,而是伴侶彼此的永久許諾,才是婚姻的基本關鍵和目的。

何謂反思平衡的方法呢?就是在我們思索某些特定案例的判斷,和我們一般仰賴判斷的普世原則,在這兩者之間來回思索,而且不該只停在這邊,因為我們有可能犯錯,可能在我們第一個下意識的反應就錯了,不只不該暫停於此,更應該重新思考我們的特定評斷,即使得到了答案,也該再利用原則重新檢驗,所以某些時候我們會更新原則,某些時候我們會更新判斷,或者是修改我們在特定案例中的直覺!

瞭解雙方,對彼此的尊重,這也是民主生活的關鍵!
有一種不同的尊重概念,我們尊重同胞的道德和宗教的信念,不是視而不見,而是正面迎戰,參與他們的生活,有時挑戰他們,有時和他們競賽,有時透過傾聽而學習他們。

當我們越瞭解一種宗教和道德的信念後,我們會更不喜歡這些信念,但這樣的尊重、交流和互動是多元社會中更適切、更符合理想的方式,也因此我們道德和宗教的不同立場代表了人類良善的終極多元化,道德的互動將能夠更讓我們欣賞不同人生所代表的不同善良。

一旦熟悉變為陌生,一旦我們開始反省,我們的周遭一切都會變得截然不同。因為這樣的張力才會驅動關鍵的反思和政治上的改進,甚至也會推動你的道德生活。

為什麼?為什麼即使這些論辯會帶來永遠無法解決的問題,但這些論辯還是會繼續下去?原因是我們用人生實踐的方式回應了部分的問題,在我們公開的人生中,在我們私底下的人生中,即使無法解決任何問題,哲學都是無法擺脫。
葉姿君     2013.12.16.

第十一講心得分享(第一組)

張貼者:2013年12月9日 下午7:4758期同學會

裕欽
愛團哈佛正義課第11講一場思辨之旅-Michael Sandel心得分享/羅裕欽
      
      在這一講一開始邁克‧桑德爾(Michael J.Sandel)與同學們進行討論有關「社群主張」的議題。他說:「伊曼努爾•康德(Immanuel Kant)認為亞理斯多德的觀點有錯誤,伊曼努爾•康德(Immanuel Kant)認為為使人們支持一個公平的權利架構,這其中,人們可以追求自己對於良善人生的概念,這是一回事;但若是冒著有強迫的限制性,將法律或是正義的原則強加於任何特定良善人們身上的概念,這又是另一回事。」可還記得亞理斯多德曾說過:「為了要研究理想的憲法,我們得要先找出怎麼樣才是最好的生活方式。」伊曼努爾•康德(Immanuel Kant)反對這樣的看法,他說:「憲法、法律和權利都必需是中立的,不可以支持或是鼓勵任何一種特定的生活方式,因為,這會妨礙到自由的。」但亞理斯多德在他的《政治學》一書中告訴我們:「法律與城邦的目的都是為了形塑人格,培養公民的美德,追求公民的卓越,讓人們可以過著良善人生的模式。」

      另一方面,伊曼努爾•康德(Immanuel Kant)則是這麼認為的:「憲法和法律的關鍵並不是培養和推廣美德,它的目的是在於設定好一個公平的權利架構,讓公民們可以自由的追求自己所定義下的良善」,從這比較分析當中,我們可以發現他們兩人之間對於法律、憲法和政治目的的看法,以及對於正義理論的差異了。潛藏在這些差異之下的,是兩種對於何謂自由人的不同定義,對亞理斯多德而言,只要我們擁有實現自我潛力的可能,我們就是自由的,這又讓我們必需討論所謂的適才適所,讓人安置在適合他們角色的位置當中,弄清楚到底我是為何來到這個社會,又如何活出我的潛力來,這就是所謂自由生活的意義。

      但伊曼努爾•康德(Immanuel Kant)反對這樣的概念,他用他著名的:「自由就是可以自主行動的概念來取代,自由表示我可以遵照我給自己訂定的規範來行動,這才是獨立自主」,這樣的道德觀吸引人的地方,在於伊曼努爾•康德(Immanuel Kant)和約翰‧羅爾斯(John Rawls)的看法同時包含了該個體是自由且獨立的自我,能夠選擇自己的目標,自我是獨立且自主的概念,這是一個非常自由的願景,因為這所代表的是一個真正自由的道德人,我們並不會受限於任何傳統、歷史或是繼承血統的束縛,只要不是我們自己選擇的都可以不予理會,在我們做出選擇之前,我們不受到任何道德的束縛,這也就代表著自由且獨立的唯一自我,我們是限制自己義務的唯一規範者。

      然而社群主義者對於伊曼努爾•康德(Immanuel Kant)和約翰‧羅爾斯(John Rawls)的觀點,他們不否認這的確有其一定的力量存在,對於具有自由獨立選擇權的個體之見解也非常有啟發性。但他們認為這種觀點似乎在道德生活和政治層面中缺少了某種的面向,也就是不能將我們的道德經驗合理化,因為這不能解釋成我們通常認可和珍惜的某些道德和政治上的義務,這包含了集會結社、忠誠、團結的義務,以及其它的道德約束,甚至我們無法追溯到其立意的源頭。

      在這裡邁克‧桑德爾(Michael J.Sandel)教授引述了阿利斯泰爾•麥金太爾(Alistair McIntyre)給我們一個他稱做「敘事型自我道德的概念」,這是個對自我不同的看法,阿利斯泰爾•麥金太爾(Alistair McIntyre)是這麼認為的,人類基本上是一種會想像敘說故事的生物,這代表的是,我如果要回答「我的目的為何?」這個問題前,必需要能夠先回答前一個問題,也就是我是屬於什麼樣的故事背景下的人物?這就是他所謂的敘事型自我道德的概念。這和社群或是歸屬的概念有什麼關係呢?阿利斯泰爾•麥金太爾(Alistair McIntyre)表示,一旦你接受了這個敘事型自我道德概念的看法,你就會發現我們不可能單以個體身份去探詢或是執行美德,我們都必需背負著某些特定的社會身分來適應度過目前的狀況,我是某人的兒子或是女兒,我是某個城市的居民,我是屬於這個家族、這個部落、這個國家,因此阿利斯泰爾•麥金太爾(Alistair McIntyre)認為,良善於我而言,也必需對扮演這些角色的人是良善的,我從我的家庭、我的城市、我的部落、我的國家所繼承來的不同的債務、特色、期望和義務,這構成了我的人生架構與道德起跑點。就是這個部分給了我人生的道德特殊點,這就是我的敘事型自我道德概念,這個概念將自我當作某種程度上受到自身繼承的歷史、傳統的約束,受到自身所處社群的約束,這不只是心理上的約束,更必需包含道德上的約束,因而我們無法讓自己的人生變得更自由,同時還必須思考我們該做的事情,這些都必需要考慮到上述我們提到的重點。
      阿利斯泰爾•麥金太爾(Alistair McIntyre)認為,讓背負這個敘事型自我道德概念的人的看法,與當代的自由主義和個人主義的觀點來分析比較就會發現彼此間的衝突,從個人主義的角度來看,我是我自己選擇要成為的人,或許血緣上我是我爸爸的兒子,但我不能夠為了他的所作所為而負責,除非我選擇要承擔這樣的責任,我不能為了我的國家所作所為而負責,除非我選擇要承擔這樣的責任。但阿利斯泰爾•麥金太爾(Alistair McIntyre)認為,這樣代表了某種道德上的淺薄性,甚至是盲目性,這樣的盲目性對於所謂應有的歷史責任視而不見,而他認為這些責任是由歷史記憶中所產生無可避免的集體責任。
      他舉了一些例子,這些個體主義就像是當代的美國人,不願意為了南北戰爭前奴隸制對美國黑人的影響負責,因為他們說:「我從來沒擁有過任何奴隸。」或是部分在一九四五年之後出生的德國人,他們認為當年納粹主義份子對猶太人殘暴屠殺的所作所為,和他現在與猶太人之間的關係沒有任何道德上的連結。阿利斯泰爾•麥金太爾(Alistair McIntyre)認為這些歷史健忘症的行為累積起來就是某種的道德棄守行為,一旦你知道我們是誰,找出我們的責任,所代表的意義,也就是說,這樣的意義不能夠和定義我們生命的記憶有所分離,他說這樣的對比在敘事型的論述中是很清楚的,因為我的人生故事總是會和我生活發展的社群息息相關,我背負著過去的歷史而誕生,但卻想要切割過去,這會讓我目前的關係扭曲變形。所以阿利斯泰爾•麥金太爾(Alistair McIntyre)的看法是非常強而有力的聲明,認為自我不能、也不該分離於過去隸屬團體的歷史,也就是所謂歸屬的故事之敘事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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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松
 
第一組108號張明松”正義第十一課”讀書心得:102/12/03
    自從研讀完正義第十一課,這一陣子腦筋一直在思考”是正當優先於良善?或是良善先於正當?”從康德(Kant)和羅爾斯(Rawls)的看法是以正當性為重,而亞理斯多德則認為道德優先。這種分別和我們常說的”情理法”、”法理情”或”理情法”是否類同?對於一件事物的論述,是”法”優先,”理”優先或是”情”優先?在本課的討論中,可以提供一些思維。
    課程中談到社群主義者,他們的看法和亞里斯多德較為接近,認為正義思考不能離開情感和目的,並且正當性不能優於良善性。因為人類基本上是一個說故事的生物,人類一定脫離不了社群歸屬。我們是某人的子女、隸屬於某個社團、家族、城市、國家……,這是多數人無法改變的。因此你對於某個社團特別關心,甚至有強烈的愛國心都是正常的。
    本課中舉了數個例子說明對於社群的忠誠度,例如在大學時有室友作弊,多數人不會舉發;美國內戰時,南軍主帥李將軍拒絕林肯總統要求他統帥聯邦北軍的要求,因為他不願意率領軍隊攻打自己的家鄉父老;美國麻州大學校長巴爾傑不願意舉發被通緝的兄長下落,因為他認為自己沒有協助警方逮捕家人的義務。這些例子都說明了一個人的忠誠度會因為其所屬社群關係的親疏有所不同。此點和自由主義者所彰顯的正當性優於良善性有別。
    不過若太強調良善,加強道德的重要性也會有所偏跛。因為什麼道德是一定要具備的?何種品德是絕對的?會不會形成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甚至造成不同族群、宗教的衝突和紛爭。
    最近一則台南善化法拍屋新聞就是社會正義的很好例子。台南善化一單親莊女士,獨自租屋撫養三個子女,數年來好不容易存了四十餘萬,今年初以兩百餘萬拍得一法拍屋,卻因為是兇宅(事先銀行及法院皆未告知),所有銀行不願意代墊80%餘款,以致莊女士無法按時赴法院付清餘額,造成該屋再拍,法院並要求莊女士賠償兩拍間的差額三十九萬。莊女士不服多處申訴,由於輿論壓力,原債權銀行願意吸收此差額,歸還三十九萬,但莊女士認為銀行及法院對於弱勢民眾不符公義,寧願不領回款項,也要爭取道理。此事件尚在進行中,不知結果會是如何,但給社會大眾上了寶貴的一課。
    若是正當優先於良善,則法院及各家銀行依法行事,不去考慮莊女士的背景及立場似乎是無可厚非;但若良善優先於正當,則銀行既知兇宅,則法拍時應公告週知,且兇宅並不成為不予貸款的理由。希望此案會有圓滿結局,也為未來的類似案件找出更佳的做法。
    或許人類社會本來就無法有絕對的標準,是非對錯可能隨著時代、環境的演變而不同。身處於今日的社會,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把尺,這把尺只有自己清楚,也會有你自己的原則和堅持。今日的你是你身處的家庭、社會、周圍環境……,更重要的是你自己所形塑而成的。對於正義的大原則,你的堅持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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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穗
 
正義課第十一講心得

這堂課一直圍繞著一個問題在討論:有沒有一些道德義務,既非同意,亦非自願,但卻是個人繼承所屬群體的成員義務(或團結義務)?過去談論的自由主義將義務分為兩種:一種是人類彼此之間的自然責任,也就是所謂的普世價值,例如尊重、正義等。另一種義務則源自於同意,是一種社會契約,具有特殊性,例如我同意幫你修理馬桶,我同意幫你油漆房子,我就有義務說到做到。不管是康德的「自主意志」、「自定規範」,或是羅爾斯的「無知之幕背後的假想契約」,二者均將道德行動獨立於個人目標或情感之外,並不參照自己在社會中的角色。
但Alistair McIntyre提出了另一種「敘事型自我的概念」,在這個概念之下,每個人都背負著一定程度的社會責任,因為我屬於某個家庭、某個城市、某個國家、某個種族,我從這些歸屬群體中,繼承了各種不同的債務、期待、義務……,這構成了我的人生架構,我的道德起點。某種程度來說,正是因為這種繼承,賦予我生命的道德特殊性。依此觀點,我們對過去的歷史負有與生俱來的責任,國族對歷史的錯誤,過往的不義,都存在著集體的責任。然而,這樣的概念卻一直帶有爭議,尤其是國族是否該為歷史上的不公義而公開道歉的問題,更是爆發多場唇槍舌劍!
對我來說,我願意支持並相信除了自然責任和自願義務之外,還有第三類的道義責任,也就是團結義務(或成員義務),這個義務的對象不單只是個人,而是和我們具有共同歷史的人。老師在課堂中提及的家庭義務(父母對孩子的養育,或孩子對父母的照顧)、以色列對衣索比亞猶太難民的拯救,我都認為是天經地義,不覺得有任何歧視或不公,然而,這些例子都是發生在當下的事件,這些人都是和我們處於同一個時代、和我們緊密相關的人,我可以毫不猶豫的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道義與責任,但對於先前提到的「國族應對共同的歷史錯誤負責」,我卻不禁有一個疑問:到底這樣的社群責任,範圍應該涵蓋多大?時間應該追溯多遠?有沒有一個歷史的終結點?每一次的公開道歉,到底是對加害者的錯誤進行補償,還是又加深受害者的意識,勾起舊怨,引發新仇?道歉賠償對政治社群到底是療傷還是傷害?相信是因人、因時、因地而不同的複雜判斷!

第十一講心得分享(第二組)

張貼者:2013年12月9日 下午7:4558期同學會   [ 已更新 2013年12月31日 下午3:52 ]

嘉銘
 
 
書中,Sandel先拋出二次大戰道歉議題,先說明反對者的理由:「又不是我做的,為什麼要道歉?」帶出主流的「道德個體主義」。道德個體主義受康德與羅爾斯的自由論影響,認為人是獨立且自由的個體,人只替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自由就是只承擔我自願招來的義務。然而,這樣受害者怎麼辦?他們該找誰負責?是否有集體責任的存在?為了討論這個問題,Sandel介紹羅爾斯的兩類道義責任:自然責任與自願義務,並提出挑戰,認為還有第三類團結義務的存在,這類意義不需要經過同意。他舉了家庭義務、法國反抗軍、衣索比亞猶太人為例,說明他的論點。

「道德個體主義」跟謝錦的「作自己生命中的主人」好像,原來是師承西方思想。在做自己的實踐過程中,常被家庭義務、家庭責任、社會價值觀等思維困住,以為只要切割就可以作自己了,但越想切割卻越受約束。看了Sandel提到的敘事自我,提到與角色的和解,看到這一段,有一種輕鬆的感覺,原來自己以前一直做錯了阿!

當個人面臨自然責任與團結義務的掙扎時,該如何抉擇呢?真的是很艱難的道德議題,舉最近的日月光污染來說,如果我是內部員工,知道公司偷排,我該檢舉嗎?還是要為了自己的工作,明擇保身呢?到底怎麼做才是「對」的?好難的問題...

第十一講心得分享(第三組)

張貼者:2013年12月9日 下午7:4358期同學會

第十一講心得分享(第四組)

張貼者:2013年12月9日 下午7:3958期同學會

姿君
 
 
第十一講-正義:一場思辨之旅-Michael Sandel

社群主義認為,除了自願和對人類普及的責任以外,我們也有成員、團結和忠誠的義務。

我們得要先找出怎麼樣才是最好的生活方式。
憲法、法律和權利都必需是中立的,不可以支持或是鼓勵任何一種特定的生活方式,這會妨礙到自由。

亞理斯多德:法律的目的,城邦的目的都是為了形塑人格,培養公民的美德,追求公民的卓越,可以過著良善的人生模式。

Alistair McIntyre:敘事型自我的概念,人類基本上是會說故事的生物...
我的目的為何?
對我來說的良善,也必需對扮演這些角色的人是良善的,我從我的家庭、我的城市、我的國家所繼承來的不 同的債務、特色、期望和義務,這構成了我的人生架構,我的道德起跑點,就是這個部分給了我人生的道德特殊點,這就是敘事型的自我概念,這個概念將自我當作某種程度上受到自身繼承的歷史、傳統的約束,受到自身所處的社群之約束。

我們無法讓自己的人生變得有意義,不只是心理上的意義,更必需具有道德上的意義,同時還有思考我們該做的事情,這些都必需要考慮。

個人主義的角度來看,我是我自己選擇要成為的人。
血緣上我是我爸爸的兒子,但我不能為他的所作所為而負責,除非我選擇要承擔這樣的責任。
我不能為我的國家所作所為而負責,除非我選擇要承擔這樣的責任。

歷史健忘症的行為累積起來就是某種的道德棄守,一旦你知道我們是誰,找出我們的責任,所代表的意義,這樣的意義不能夠和定義我們的生命記憶分離,因為我的人生故事總是會和我發展出身份的社群息息相關,我背負著過去而誕生,但卻想要切割過去,這會讓我目前的關係變形。

我們身為人類有某些自然的責任,基於人類對人類之尊重的責任,這些義務是所謂的普世價值,同時也是志願的義務,這些是我們虧欠他人的義務,不管是透過承諾 、合約、契約,在自由派和社群派對自我的看法中,關鍵之處是在於有沒有其它類別的義務,社群主義者說,的確是有的,有第三種類別團結和忠誠和成員間的義務,社群主義者認為,在所有的義務類別中,不管是自然的責任或是義務都不能歸類那歸屬性的或是團結的義務,所謂忠誠的道德力量部分,包含於生活在其中不可分割的方式,瞭解我們自己是獨特的自我。

最常見的範例和家庭有關...
例:家長和孩子之間的關係。假設有兩個小孩溺水了,你只能夠救一個,一個是你的小孩,另一個是陌生人的小孩,你是否有義務要丟銅板決定,或者如果你不趕快去救自 己的小孩是否會有道德上難以理解之處?
父母都同意要有小孩的,所以應該從小孩的角度來看,我們沒有機會選擇自己的雙親,我們甚至不能選擇要有父母,的確是如此的不對稱。
兩對年老的夫妻,一對是你的父母,另一對是陌生人的父母,在道德上的意義來說,你對自己雙親更有責任。

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法國反抗軍的飛行員會轟炸法國佔領區,某一天 ,有一位飛行員收到了目標資料,他被下令要轟炸的村莊就是他的老家,他拒絕了,他拒絕的原因是下不了手,對他來說 ,如果轟炸自己的同胞會是某種道德上的罪惡,即使他支持解放法國的理念也做不出來。我們會佩服這樣的選擇嗎?如果我們認同,社群主義者認為這是因為我們認可所謂的團結的義務。

例:依索匹亞幾年前有一場飢荒,數以萬計的人們面臨飢餓,以色列政府安排了機隊來撤出依索匹亞的猶太人,他們無法救出依索匹亞的每個人,所以他們救出了幾百名的依索匹亞猶太人,你對於這件事情的道德分析是如何?這算不算是道德上讓人不安之處,是否有歧視?
或者以色列政府認為,這是血濃於水的特殊義務,正是這救援機隊所回應的特殊狀況,讓我們來到更廣義的愛國主義論點上。從道德上來說,愛國主義是怎麼一回事?

有兩個都叫做Franklin的小鎮,一個在德州,一個在墨西哥河對面國境線...
在道德上有什麼特殊意義?為什麼我們身為美國人,對於德州的Franklin小鎮上的居民健康、教育和福利以及公共服務有比較大的責任,而這責任遠大於居住在河對面墨西哥Franklin小鎮上有同樣需要的居民?
根據社群主義者的看法,所謂的團結概念的確有差別,愛國主義被某種程度當成美德,是因為它代表著公民的義務?
有多少人傾向有第三種義務的這種概念?
團體的義務或是成員的義務,有多少人支持這樣的看法?
有多少人質疑這些看法?
有多少人認為,一開始的兩種歸類就可以歸納出所有的義務?

Michael Sandel:所謂的團體義務指出的對象都和感情、情緒相關,並非是真正的道德義務,愛 國主義一向被認為是團體義務或成員的義務,我們可能有對所身處社群的義務,包含了對愛國主義的義務,但所有跟愛國主義有關的義務,或是跟社群有關,或是跟成員有關的義務,事實上都是跟自由概念有關,並且都完全可以與其相容共識。

競選公職是一回事!從軍也是一回事!他們都是做出自願的選擇。
我對我的國家虧欠的恩情則是比全體人類要多,因為我的國家對我有很重要的影響,對我來說,格外忠誠於自己的國家不算是歧視,除非各位認為我愛我的父母勝過別人的父母就算是一種歧視。

葉姿君     2013.11.26.

第十講心得分享(第一組)

張貼者:2013年11月17日 上午7:0058期同學會   [ 已更新 2013年11月17日 上午7:03 ]

明松
 
第一組108號張明松”正義第十課”讀書心得:102/11/03
    在第九課討論到Aristotle(亞理斯多德)對於正義的論點,他是以”目的論”和”榮譽性”做為評斷分配正義的基礎。在本課延伸目的論探討到「政治的目的」和「美國PGA(職業高爾夫球公開賽)」運動的目的為何來尋求正義的意義。分別以兩個主題論述,一是”The Good Citizen(好公民)”,另一為”Freedom vs. Fit(自由和適才適所的對應)”。
    政治的目的是甚麼?亞理斯多德認為政治是要良善人生,它要能培養人民養成良好的性格和美德。如果做不到這一點,就不是良好的政治。政治不僅能提供人民生活上、經濟上、安全上的保障,更可以實現美好的人生。因此一個有美德的好公民在政治上是必要的,而且美德必須常加練習與實踐。
    如今的「政治」似乎已被汙名化,人們一聽此二字總認為最好不要碰觸。此乃因如今許多政治的人、事、物沒有入味到亞里斯多德的政治精髓『良善人生』,為自己、為大眾良善人生,深化本身和社會的美德。這是”The Good Citizen(好公民)”主題的論述要點。
    在目的論上另外以美國一職業高爾夫球手Casey Martin,他因腿部有問題,為了爭取可以搭乘高爾夫球車參加美國PGA賽的機會,將PGA告上法院的事件來探討高爾夫球賽的真正目的。對於高爾夫球員而言,高爾夫球不僅是一種運動和競賽,它本身亦是一項榮譽。打高爾夫球步行,也是一種體能競賽,如果打球者皆可以搭乘高爾夫球車,而不是靠自己的體能和技術贏球,那不是一件光榮之事。因此高爾夫球賽不可以搭乘車具。
    如果步行也是高爾夫球賽的必要條件之一,則Casey Martin的強求就不適當。但行動不便就不能參加比賽嗎?或許為行動不便者另闢一競技機會才是分配正義的解決之道。
    亞里斯多德強調正義要能符合其目的,要有榮譽導向,要能夠適才適所。此論點不為Kant(康德)和Rawls(羅爾斯)二人及自由主義者所接受。他們認為正義不是適才適所,而是一種選擇;分配正義不是把人放入符合其本性的位置,而是尊重當事人的自由選擇。
    若Aristotle和自由主義者所言皆有道理,則教育的目的就是要提供受教者適才適所的教育機會,使其成長並讓其自由選擇未來的發展方向,而不是由師長或父母決定孩子的未來。
    仔細分析正義的論點,對照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事件,或許我們更可以明白何者為是?何者為非?代為說情請託的關說可以嗎?利用特種設備監督別人的談話或發出的無線電信號等的監聽行為是對的嗎?假油事件的欺騙行為是人性美德的諷刺嗎?而擁核、反核的真正目的和正當性如何?……以上種種是否都可以攤在正義的陽光下檢驗,是學習這堂課所要練習與實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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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欽
 
 
愛團哈佛正義課第10講一場思辨之旅-Michael Sandel心得分享/羅裕欽
      
      在這一講中邁克‧桑德爾(Michael J.Sandel)與同學們進行討論有關「好公民」的議題。亞里斯多德認為,政治的目的在於促進和培育公民的美德。城邦和政治社群的telos(終極目的)在於建立「美好的人生」。而這些對社群目的貢獻最多的公民則是最應得到獎賞的人。但我們如何能夠知道社群的目的及該採取何種方式來實踐它呢?

      當代的正義理論不斷試著透過道德應得和美德的思考來分離考量正義與權利的區別,但亞理斯多德不同意伊曼努爾•康德(Immanuel Kant)和約翰‧羅爾斯(John Rawls)的看法。

      亞理斯多德認為,所謂的正義是給予人們應得的事物,而其正義理論的中心思想:「是否在正義與權利的驗證過程中,我們不可避免的必需發揮驗證機制的社會任務與目標或是telos(終極目的)」,沒錯,正義必需是公平的將事物分給每一個人,才能視為平等的,但在任何正義的論辯中,很快就會出現一個問題,「這是什麼樣領域的公平?」。亞理斯多德說,我們不能逃避回答這個問題,其方法就是觀察箇中特質的目的,或是它的自然本質,或者是我們分配的事物所持之目的。我們在亞理斯多德的笛子例子中討論過,誰該獲得最好的笛子,亞理斯多德認為是最優秀的吹笛人,只有最優秀的吹笛人才有資格獲得最好的笛子,因為這才是追求事物終極目的所創造出來的方法,在這裡指的就是笛子悠揚樂曲的演奏,這是獎賞優秀偉大吹笛人的能力最佳的方法。

      當我們思考有關社會上的組織和政治運作時,一般來說很難避開目的導向論的,特別是當我們在思考關於道德、正義和道德論辯時。而亞理斯多德是這麼認為的:「政治上的位階和榮耀及政治的統治權力該如何分配?」

      當我們試圖判斷目標或是telos(終極目的)的時候,有時我們會彼此意見相左,並且爭論有關某個社會行動時其目的究竟為何?而當我們彼此不認同的時候,在這些分歧意見當中會影響到的不僅是誰能獲得什麼?而是因為,這不僅是分配的問題,還是一個榮譽性的問題。什麼樣的特質、什麼樣的精益求精?榮譽該屬於誰呢?這些一系列有關目的和目標的爭論無可避免的經常同時是圍著榮譽而討論的。

      我們主要關切的是收入、財富和機會的分配正義。亞理斯多德所看重的分配正義主要是權位和榮譽。誰該擁有統治全民的權利?誰該享有公民應有的權利?政治的統治機會要如何分配?這些是他提出的問題。亞理斯多德認為要瞭解政治權位該如何分配,我們首先必需要鑽研分析政治的目的、目標。

      那麼政治的目的是什麼呢?而這又如何協助我們決定誰該擁有統治全民的權利呢?對亞理斯多德來說,這個問題的答案關鍵在於,政治的目的是在於培育人民養成良好的人格與美德,使全民都能擁有美好的人生,這是國家的目的,政治社群的目的。他在《政治學》的第三章中說:「不僅僅是生活,也並不僅是經濟上的交換,更不僅是安全問題而已,這完全是美好人生的實現。」根據亞理斯多德的看法,這才是政治的目的。

      但伊曼努爾•康德(Immanuel Kant)和約翰‧羅爾斯(John Rawls)的論點並非如此,他倆的看法認為:「政治的關鍵重點並非是在塑造公民的道德特質是否是讓我們的人格與美德變好,而是在尊重我們的自由,讓我們能夠選擇屬於自己美好的生活,而我們的價值觀、我們的生活目的,同時又不會侵犯其他人的自由。」

      各位正義課的夥伴們,對於這一課的論證,來反觀我們現在社會上所肇生的種種食品安全問題,實在沒有辦法期待政府對食品安全管理的效率,更不可能完全相信食品供應廠商;消費者只希望有一個能吃得安心的環境;切盼政府、企業、消費者共同正視這個問題,認真杜絕種種巧取豪奪的貪圖暴利行為,還給消費大眾一個食品安全的公道。您個人思辨的結果為何呢?期待大家的作品分享喔<(^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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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穗
 
 
 
正義課第十講心得

這堂課主要在討論古代亞里斯多德(公元前384~322年)的分配正義。近代新起的正義原則,包括前面提到的康德和羅爾斯,都認為「目的」應該留給個人去選擇,去追求,但亞里斯多德卻認為正義和權利的辯論,往往就是某一制度之「目的」的辯論,而「目的」的辯論往往也是何種「美德」應該被獎勵的辯論。這次課堂中提到的長笛的例子、政治權位的例子、Casey Martin高爾夫球車的例子、甚至是蓄奴的辯論,在在都圍繞著分配正義的「目的」與應被獎賞的「榮譽」。
亞里斯多德認為所謂的正義,就是給予人們應得之物,也就是公平的把事物分配給應得的人。至於是什麼領域的公平?則需觀察分配物的自然本質或是其特質之目的。例如,長笛就該分配給最好的長笛手,那是因為長笛存在的目的就是被吹奏出好聽的音樂。而亞里斯多德認為公民品德最優異者,最善於審議共善者,應該具有政治的最高的權位與影響力,因為城邦的目的是創造美好人生,政治的目的是要培養良好公民,養成良好品格。
不可否認的,亞里斯多德對政治和公民的要求非常高,但對比現今的政治生態,卻是那麼遙不可及的夢想。一想到政治,貪腐、官僚、作秀、派系……等等負面字眼,馬上浮現在腦海裡,姑且不論創造美好人生的至高目的,要是政治或社會或任何一種機制,能尊重人民的自由,在不侵犯他人的自由之下,能讓人民選擇屬於自己的價值觀,屬於自己的美好選擇,這樣的機制,大概就可以被今人稱道了吧!寫到這裡,想到目前讓人莫衷一是的十二年國教,不禁要大嘆幾聲了~若是以亞里斯多德的主張來探討教育的目的,我們會不會有更清楚的願景與藍圖?就算不能一步到位,是不是也能讓我們有個清楚的方向,一步一步,慢慢前進?我深深覺得,哲學的思辨要從小做起,習慣回答選擇與是非題的孩子們,要如何才能有清明的頭腦,探討沒有標準答案的難題呢?教改,唉……

第十課心得分享(第二組)

張貼者:2013年11月17日 上午6:5458期同學會   [ 已更新 2013年12月23日 下午7:54 ]

嘉銘
 
 
亞里士多德說正義涉及「分配物」與「分配者」,要討論正義,必須先探討分配物的本質。舉長笛為例,最好的長笛應該要分配給最好的笛手,因為吹出最美妙的音樂是長笛被製作出來的目的。

Sandel舉大學入學的爭議跟高爾夫球賽是否允許搭車,用以引導大家瞭解亞里士多德的理論。

「職業比賽究竟是娛樂還是榮譽?」思考這個問題時,我想起了其他運動的一些爭議。
網球利用鷹眼,降低裁判誤判機率
棒球利用即時重播,確認是否為全壘打

這些改變都是為了避免人為因素,增加比賽的準確性,但也有一些反對聲音,最主要的理由就是「誤判也是比賽的一部份」。
就娛樂的觀點,歷史上一些著名的誤判,常常成為大家茶魚飯後的話題,像是完全比賽最後一人次的誤判,事後裁判的道歉、當事人的原諒、大聯盟不肯更改記錄等,一個誤判從場上延伸至場外,造就了美麗的錯誤。

但站在選手的榮譽立場,誤判可能直接關係到勝負,怎能輕易原諒,所以才有了現代科技的輔助。看正義課,可以聯想到這些,與生活結合,感覺真有趣!

我很同意「美德」的培養不是看書就有用,必須在社會中實踐。但以台灣來說,參政能培養「美德」,個人打上很大的問號?反而是非營利組織的參與,更讓人能實踐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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