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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並非一切。相信我,我是模特兒/卡梅倫·羅素

張貼者:2015年9月28日 上午6:47主編F   [ 已更新 2015年9月28日 上午7:04 ]
【前言】

       Cameron Russell 以自身經驗反思「模特兒」產業對社會的影響,更無懼於面對職業立場與自我價值的矛盾,在 TED 舞台上向人們揭示影像所帶來的強大力量,與那些性感美豔照片背後不為人知的一面。

       想像中,當一位擁有出眾外表並以此為職業的模特兒站上講台,理當要分享的應該會是「美麗」的種種力量,但 Cameron Russell 卻一反 TED 舞台一貫的積極、正向風格,分享她最深刻的自省與批判:
「形象有著強大力量;但同時,它也十分膚淺。」

       她出人意料的在舞台上換裝,從身穿貼身露背洋裝的性感女模變成樸實內斂的女性,用不到十秒的時間改變我們對她的觀感,使我們直視自己易受視覺操弄的心思:我們究竟多常以貌取人?


【影片欣賞】


【五個問題】

演講中,她回答了人們最常詢問她的五個問題,而每一段誠實赤裸的分享,都在在凸顯出人們對模特兒不切實際的認知,以及那些美麗光環背後的哀愁。

問題一:「妳怎麼成為模特兒的?」— 成為模特兒的祕訣

*\*「我之所以能站在舞台,只因我的外表和我的白人女性身份。而在這個產業,人們把這樣的形象定義為性感。」**Cameron Russell 說到:****「我中了遺傳學的樂透,並且是審美公式下的既得利益者。」 她所說的「公式」,指的是過去幾個世紀以來人類對於美的定義。除了健康、年輕、對稱等人類天性本能所崇尚的特質,許多美的標準都是現代社會所定義出來的:高挑、纖細、溫柔、白皙的肌膚。

此時,若有人反駁到:許多知名模特兒如 Naomi、Tyra、Joan Smalls、Liu Wen 等可不是白人女性,但她們一樣是當紅的模特兒!Russell 則提出一項研究作為回應:2007 年,一位在紐約大學攻讀 Ph.D. 的學生就統計出,677 位模特兒中只有 27 位是非白人女性,比例還不到4%。

問題二:「我長大以後能成為一個模特兒嗎?」— 女孩們的夢想

面對許多小女孩的詢問,Russell 通常會回答:「我不知道呢,我沒辦法做決定。」

對 Russell 來說,夢想成為模特兒就好像夢想贏得大樂透一樣。贏得樂透無疑的是件很棒的事,但這遠超出人們掌控、也不是個完善的事業規劃。儘管如此,許多人仍希冀著走上伸展台。

她真正想告訴所有女孩的是:「為什麼妳要當模特兒呢?妳可以成為任何人,像是美國總統、下一個網路的發明家、或者開創其它絕無僅有的行業!」

問題三:「照片都用 Photoshop 修飾過吧?」— 建構出的影像

「是的,全部都修過圖,」Russell 不假思索的回答到:「而修圖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她簡短的介紹了拍攝照片的過程:為了捕捉到一瞬間的美麗影像,她可能需要在攝影師的要求下,以極不自然的姿勢與其他模特兒合作、或者在原地跳躍數百次。

「我希望你們能明白,這些照片並不是我,而是建構出的影像。他們是一群專業人士的創造物,包含所有前置及後製作業中的髪型師、化妝師、攝影師、設計師、和他們的助理們。他們創造了這些照片,不是我。」

問題四:「名模是不是可以拿到許多免費贈品?」— 以貌取人的社會

Russell 答到,是的,模特兒確實會得到許多贈品,但更令她省思的是人們因為她的外表而給予她的各種好處:當她身上的現金不夠時,店員贈與她洋裝;當她與朋友闖了紅燈後,警察只消她一個道歉就放人。

「我免費得到這些東西只因為我的長相,並非因為我這個人;而世界上,卻有許多人因為他們的長相而遭受歧視。

住在紐約市的 Russell 提及了美國的一場反歧視遊行。2011 年,就有 12 萬名青少年被警察攔下並搜身,其中就有 86% 是非裔或拉丁美洲裔。全紐約非裔或拉丁美洲裔的年輕男子只有 17 萬 7 千名,依照這樣的比例來算,幾乎每個非裔或拉丁美洲裔的男孩都會被警方攔下不只一次。

問題五:「當模特兒是什麼感覺?」— 看見美麗背後的哀愁

每當 Russell 被問到這個問題時,她明白人們期待這樣的回答:當個苗條的美女、能到處旅行、與有創造力又熱情的人們一起工作,名模的生活一定超棒!

這些都是真的,但僅是故事的一半而已。她們在鏡頭前從未訴說的最大憂慮,其實是她「嚴重缺乏安全感」。

「我每天都必須擔心自己的長相。如果妳曾以為,擁有纖細的大腿和閃亮的秀髮就可以使妳更快樂,你只需要認識一群模特兒就好了。她們擁有全世界最細的腿、最亮的頭髮、最時尚的衣著,但她們也是這個星球上對自己身體最沒有安全感的女性。」
來自時尚圈的反思與影響力


看完 Cameron Russell 的回答,你現在是否稍稍改變了以往對「模特兒」的印象?

Russell 坦言,要讓這場演講在達到一個誠實的平衡點十分困難:一方面,她必須在眾人面前承認自己就是遺傳基因與美貌定義下的得利者;另一方面,她想說的其實是:這些「優勢」並不總帶來快樂。尤其,在面對種種因外貌、性別、與種族而起的偏袒、不公義或壓迫時,她身為既得利益者的身份常常讓她坐立難安。

資料參考:http://tedxtaipei.com/articles/looks-aren-t-every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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